他的语气冷静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联邦法院一旦以'证据不足'判sec败诉,这个判例会被今后十年里每一个被sec起诉的被告律师引用。
sec的执法权威会从根基上被动摇。
华尔街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sec的枪里没有子弹。
"
卡恩转回屏幕,切到了外汇界面,调整了几个参数。
"所以他们不敢来。
除非手里有铁证,那种确凿无疑的录音或者邮件。
但我们知道,他们不可能有铁证。
因为根本就没有内幕。
"
林涛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
"但是——"
"但是什么?
"
"但如果……"
林涛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如果被sec盯上的不是远星这种有几十亿美元的大机构,而是一个管着几百万美元的小基金呢?
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交易员呢?
他们也能这样扛住吗?
"
卡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回答。
交易室里彭博终端的价格跳动声,在这几秒钟的沉默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能。
"
卡恩吐出这两个字。
"如果你是一个小基金经理,sec的一纸传票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你请不起那些前sec主任当你的律师。
你甚至付不起一场旷日持久的联邦诉讼的费用。
"
卡恩摘下眼镜,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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