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我们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查。
"
"而他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恃才傲物的天才,在规则之内寸步不让,甚至带着一种蔑视。
"舒尔茨接上了后半句。
"最后的结论是'未发现违规'。
不是因为我们没查,而是因为法律和事实确实找不出任何漏洞。
这个结论晚一点给,但华尔街那时可能也不在乎了,他们会把重心放在讥讽我们身上。
"
"一个尽职的监管机构,遇到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宏观天才。
"考克斯低声重复着这个叙事框架。
书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考克斯的手指停在了那份草案的封面上。
他的目光透过桌面,似乎在看着某个更远的地方。
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不仅替自己设计了脱身的剧本,还替sec设计了保全颜面的剧本。
甚至连媒体的新闻标题都替他们想好了。
虽然在这个剧本里,sec和他考克斯拿到的是小丑的角色。
这让考克斯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或许有一点屈辱和无奈。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一个年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人按在棋盘上、手把手教下棋的荒诞感。
"还有别的吗?
"考克斯问。
他默认了这个剧本。
舒尔茨犹豫了一下。
"他走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
考克斯看着他。
"他说——'关于你们正在讨论的那个预案。
做空不仅是方向性投机。
它是做市商对冲风险的唯一管道。
如果你们把那根管子拔了——'"
"他没说完。
"
舒尔茨的声音顿了一下,"但我替他补了后半句。
我说,你别无选择。
然后他就下车了。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