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买价是一块二。
卖价是六块三。
"
杰克盯着那个数字。
这他妈意味着,这张期权如果他卖给做市商,做市商只愿意出一块二收。
而如果他想从做市商这买一张,他得花六块三!
而这两者在正常情况下应该差不多!
现在呢,中间的价差像一条河一样宽。
这不是正常的做市报价,这是屠宰场的标价牌。
做市商还活着,禁令里给了他们对冲豁免权,所以他们还能运转。
但他们是现在整个期权市场上唯一的买家。
他们知道这一点。
所有需要在今天出货的人——像杰克这样被风控逼着平仓的人,都只能去他们那里排队挨宰。
"强盗。
"
杰克的语气里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咬着牙的认命感。
"一群穿着合规外衣的强盗。
"
"卖不卖?
"丹尼问。
杰克看着那个一块二的数字。
三百二十万理论价值的仓位,按这个bid出去,他能拿回来的不到九十万。
两百三十万的差额,不是被市场吞掉的,是被做市商的垄断价差吃掉的。
但如果不卖,风控模型会在下午两点之前触发追加保证金通知。
他拿不出额外的现金。
"卖前面三个月的。
"
杰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十月和十一月的。
按市价。
十二月的先留着,赌下周做市商的报价能回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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