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样一家机构,在周一凌晨六点,在市场最恐慌的时刻,站出来说'我们将继续对美国金融体系的长期修复能力保持建设性的关注'——"
那位策略师停顿了一下,给了一个夸张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是什么信号?
这是平仓信号!
这是连最聪明的空头都认为'跌过头了'的信号!
那份针对花旗的匿名报告,不过是黎明前最后的恐慌余震。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电视机前的各位——抄底的时刻,到了!
"
"噗——"
林涛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抄底的时刻到了?
老板,他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的出场费?
金融系统都快完蛋了,他还喊着让全美国的散户去接盘。
"
"我觉得他没收钱。
"
马特头也不抬地从风控屏幕后面冷冷地接了一句。
"他只是代表了市场上绝大多数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的心理。
当一个人已经亏掉了一半本金的时候,他会本能地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死神亲手递过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节目效果,总不能都是唱空的。
"
艾莉西亚裹着她那件宽大的风衣,安静地看着屏幕,突然开口:"他蠢。
但这个不蠢。
"
她指了指屏幕。
镜头切换到了第三位嘉宾——一个表情冷峻、被标注为某对冲基金合伙人的中年男人。
"我不同意刚才两位的看法。
"
那位对冲基金经理慢斯条理,给人一副说话很有信服力的观感,"你们都在纠结这份声明是'抄底信号'还是'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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