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谁都清楚。
你们以为过去半年,那些评级机构、那些审计师、那些sec的监管人员,是一个个都被蒙在鼓里?
不是的。
他们中很多人,心里都门儿清。
"
(注:事实上伯南克和保尔森在之前对金融系统的腐烂程度和危机的严峻程度其实是严重低估的。)
"但他们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们知道一个基本的道理——信心,是这个系统唯一的抵押品。
一个即使腐烂了的系统,只要信心还在,它就能被慢慢地、有序地修复。
政府可以在暗处一笔一笔地注资,可以让花旗慢慢地把资产减记完,可以用时间去换空间。
"
"而格里菲斯做了什么?
"
马特看着屏幕,"他在系统最脆弱、政府正在拼命凑救助方案的这个节骨眼上,把那块最后的、维系着一切的抵押品,信心,一把火烧掉了。
"
"你要说他是挑破脓疮吧,也是。
但他更是在系统最需要止血的时候,往伤口上撒盐。
"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马特的这番话,让原本关于"英雄还是罪人"的讨论,一下子被拉到了一个更冷酷更专业的层面。
这不是道德的判断,而是对金融物理机制的、冰冷的解剖。
屏幕里,克罗夫特的追问还在继续。
他终于问到了那个所有观众都在等待的问题。
"格里菲斯先生,我想问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你做空了花旗吗?
你从这场你亲手引爆的危机里,赚了多少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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