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大概有二十多个人,是真正在犹豫的。
他们既怕得罪选民(投赞成票),又怕得罪领导层和金主(投反对票)。
这些人是最好争取的——他们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回去跟选民解释的理由。
如果我们能在法案里塞进几条'保护纳税人'的修正条款,给他们一块遮羞布,他们很可能会倒向我们这边。
"
"第二种,大概三十多个人,说的是'我倾向赞成,但我需要回选区听听意见再做最后决定'。
"
莫里森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犹豫的表情。
"这些人……坦白说,我不太确定。
他们在电话里的态度很友好,不像那些铁杆反对派那样冲你吼。
但他们也从来不给你一个明确的'yes'。
他们总是说'我理解大局'、'我知道法案很重要',但最后总会跟一句'让我周末回去再想想'。
"
"你觉得他们周末回去之后,会怎么'想'?
"布朗特追问。
莫里森沉默了两秒。
"说实话,布朗特先生,我不知道。
"
他的诚实在这间充满了政治话术的密室里显得有些刺耳,"这取决于他们回到选区后,面对的是什么。
如果选民情绪还算平静,如果没有大规模的抗议,他们也许会按照之前的'倾向'投赞成。
但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完。
"第三种呢?
"布朗特追问。
"第三种,大概十几个人。
"莫里森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这些人,对我们的电话,根本……不接。
或者接了,就说'我很忙,改天再聊',然后挂掉。
我们甚至联系不上他们。
"
"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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