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十一月,十二月那时候的油价和铜价和现在这个价格不会有什么太大差别。
而且有了现在这个暴跌,且局势比原历史更惨烈,到时候的价格可能会更低、更加真实、无可辩驳。
到那时候,投行完全没有一点赖账的法理。
投行越是想"拖延",越是想用"未来的、稳定的价格"来结算——那么,等到那个"未来"真正到来的时候,他们要赔付的数字,只会比现在的更加恐怖。
时间站在他这边。
拖到行权日?
拖到年底?
不好意思,赢的还是他。
陆泽的心里波澜不惊。
但他没有把这段心理活动表露出来。
他又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更深层次的问题。
"索恩先生,马特。
"
陆泽转了转笔,"我们先不谈'我们'能不能结算。
"
"我想问一个别的问题。
"
他看着众人,问出了那个直击死结核心的问题。
"就算……我是说,就算我们答应了投行的要求。
"
"就算我们大发慈悲,同意'市场中断',同意'暂缓结算',甚至同意今天这个价格'不作数'——"
"投行,他们能停下来吗?
"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停下来?
"马特没反应过来,"停什么?
"
"停止对冲。
"
陆泽看向索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和投行,坐下来大家约定好——从现在起,谁也别再砸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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