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市场",都已经物理性地失控了。
连交易所,都只能靠"拔电源"来"止血"了。
保尔森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财政失灵了(法案否决)。
货币在孤军奋战(伯南克接管)。
市场也物理性地崩溃了(交易所停盘)。
他这个财政部长,此刻,就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无能为力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在他面前,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
那种"悲哀的爽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虚无。
只是没过多久,那部代表着"华尔街"的专线电话又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保尔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摩根士丹利。
约翰·麦克。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汉克!
"
约翰·麦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这位以强硬和沉稳著称的男人,此刻的声音里那种惯常的坚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走投无路的、濒临崩溃的失措和颤抖。
"汉克,你必须帮我们!
我们……我们快死了!
"
保尔森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是远星!
"
麦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那个疯子!
我们……我们卖给他的那批期权……那是个绞肉机,汉克!
那是个该死的绞肉机!
"
保尔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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