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盘散沙，被他……或者被那场该死的对冲螺旋，逐个击破，凌迟至死。
"
电话那头，布兰克费恩说完了。
他把那个精心设计的、多方共赢的"阳谋"，完整地，摆在了保尔森的面前。
现在，就看保尔森愿不愿意去当这个"协调人"了。
保尔森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那片灰败的、华盛顿的天空，似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
他一直处于"摆烂"和绝望"中的心，此刻因为布兰克费恩这个方案，而重新开始运转了起来。
这或许……真的是一条出路。
一条既能拯救系统、又不损害国家信用、也不需要他去当强盗的唯一的出路。
只不过，这条出路的钥匙，掌握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手里。
保尔森知道，他必须去和那个年轻人谈一谈了。
他坐直了身体。
"我知道了，劳埃德。
"保尔森的声音，恢复了一丝久违的、属于财政部长的沉稳。
"我会去和他谈谈。
但我不保证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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