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没说话。
那时候雷曼还没死,aig还没被国有化,花旗还没暴雷,tarp还没被否决。
那个时候,市场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还不知道接下来这一个星期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陆泽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写一封“危机过去之后”要发的信了。
他不光算准了要发生什么。
他连“发生完之后自己要说什么”,都提前写好了。
“你在做空的时候,”伊莎贝拉慢慢地说,“就已经在准备这封信了。”
“嗯。
其实在上一封信之后我就开始琢磨了。”
“为什么?”她问,“我猜一猜,因为你想要焊死白衣骑士这个身份。
它非常有用,对吧?”
陆泽从屏幕上抬起头,靠回椅背,揉了揉眼睛。
他确实有点累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记得索罗斯吗。”他问。
“乔治·索罗斯?”
伊莎贝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当然。”
“他做了什么?”陆泽问她,“别想那些交易。
就想想,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关于索罗斯的印象,是什么。”
伊莎贝拉想了一下。
“1992年狙击英镑。”她说,“打垮英格兰银行的人。”
“对。”陆泽说,“再想想他别的。
他捐了几十亿做慈善,办了开放社会基金会,写了一堆讲反身性的哲学书,在几十个国家搞政治活动。
这些你知道吗?”
“知道。”
“但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还是‘狙击英镑的金融大鳄’。”陆泽问,“对不对?”
伊莎贝拉没说话,因为确实是这样。
“他后半辈子做了那么多别的事,”
陆泽说,“都没能把那个印象洗掉。
全世界记住他的,就是1992年那一下。
那个形象焊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