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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才是唯一一样,不会贬值的东西。”
伊莎贝拉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想看这封信写完,因为她意识到这又是一个,见证历史的时刻。
未来无数人一定会读到这封信,而她是第一个看着这封信写完的。
陆泽敲了一会儿,敲到中间一段,停下了。
伊莎贝拉凑过去看。
那一段,写的是伯南克和保尔森。
“……在这个国家的金融体系距离全面崩溃只有几个小时的那些夜晚,这两个人没有离开他们的岗位。”
她故意念了出来,然后转头看陆泽,忍不住笑了一下。
“陆,大概不久前,”
她说,“部长先生还认为你是一个金融恐怖分子,一直想让sec把你抓起来。
然后你又把保尔森的银行们榨得快要脱一层皮。
现在你在信里,写成一个坚守岗位的英雄?
他后面不会还给你打了电话,把投行卖了来换取你的公关吧?”
“我写的是实话。”陆泽说。
“实话?”
“抛开立场。”陆泽转过来看她,神情是认真的。
“别管他是不是华尔街出来的,别管他救的是不是他那些老朋友。
就论这几个月——他把两房国有化了,他掏了八百五十亿救aig,他为了那个法案,在罗斯福厅里当着一屋子政客的面下跪。
他背叛了他自己信了一辈子的东西。”
“他做得对不对,大家会吵的不可开交,历史会有争论。”陆泽说,“但他没跑。
伯南克也没跑。
这两个人在一个几乎赢不了的局面里,赌上了自己所有的东西去救火。
这一点是真的。
我只是把这个真的东西,写出来了。”
伊莎贝拉看着他。
她信他说的。
因为这确实不是完全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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