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她重新看向那串数字,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老板,我想问你一件事。
"
"说。
"
"当初……你把最后的五百一十二万全押进去的时候。
"伊莎贝拉顿了顿,"你没有任何备用方案。
如果那笔期权真的归零了,如果贝尔斯登真的撑过去了,如果高盛没有妥协……"
她直视着陆泽的眼睛:
"你怎么办?
"
陆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曼哈顿。
初春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对面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远处,帝国大厦在蓝天下矗立,一如既往地高大、冷漠、不动声色。
"如果输了,"
陆泽平静地说,
"就从头再来。
"
"从头再来?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了,怎么从头再来?
"
"我还有脑子。
"
陆泽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极其平静,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脑子还在,就永远不会真的一无所有。
"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突然意识到,陆泽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也没有任何事后诸葛亮的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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