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是全球宏观,什么都做,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交易型基金。
"
"远星不会只做交易。
"
伊莎贝拉看着他,等他继续。
"交易是起点。
但不是终点。
"
他没有再往下说了。
伊莎贝拉也没有追问。
她听得出来,他心里有一个更大的图景,但现在不是展开的时候。
也许他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她不着急。
她今天心情很好。
阳光很好。
她刚刚签了一份两百万年薪的合同。
她二十六岁,站在曼哈顿的街头,身边走着一个刚刚创造了华尔街最不可思议的交易记录之一的人,而她是这个人最信任的搭档。
一切都在变好。
"你知道我昨晚签完合同以后在想什么吗?
"伊莎贝拉说。
"想什么?
"
"我在想,等远星真的做大了,我要在办公室里放一面墙,专门挂那些想和我们合作的投行的名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多,但确实有一点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高盛、大摩、花旗——两年前他们连面试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以后他们得排着队来找我们。
"
陆泽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评价这个想法是幼稚还是合理。
他只是看着她脸上那种因为阳光和好心情而变得格外生动的表情,安静地走了几步。
"先把办公室找到再说。
"他说。
"对,先看房子。
"
伊莎贝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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