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到此为止,那么事情可能并不会这么严重。
"
戴维斯继续写,在线的右端又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法国"两个字。
"最大的问题是,法国人已经拿着我们昨晚的话,把整件事升级成了一场国家攻击。
《世界报》的原话是——'我们不必再猜测美国的立场了。
'"
他把笔放下,转过身看着桌上的人:"所以现在的局面是——我们的候选人昨晚在全国直播里,给一个正在被全世界追打的人发了一张奖状。
而法国人拿着这张奖状当证据,说这证明美国在包庇金融恐怖分子。
"
"该死。
"有人低声说。
"不,先别急着该死。
"戴维斯抬了一下手,"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
他的声音忽然变冷了,带着一种把所有情绪都按到水面以下的克制。
"这个walker,有没有犯法?
"
长桌上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座的人里没有任何一个既懂大宗商品衍生品又懂法律的界限。
"打电话。
"戴维斯想了想,"打给哈里斯。
"
杰克·哈里斯是一位半退休的华尔街律师,曾经在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担任过三年执法部门的副主任,后来回到私营部门为几家大型对冲基金做合规顾问。
更关键的是,他是共和党的长期捐款人,和麦凯恩的团队有过多次非正式的接触。
电话在七点十分接通。
哈里斯的声音听起来刚睡醒,但当戴维斯用两分钟描述完情况后,他的语气变得极其清晰。
"这个结论很清晰。
"哈里斯在电话那头说,"结论是:这里没有案子。
"
长桌上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做空不违法。
这是第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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