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维斯说,"但光'不撤回'不够。
你们看看法国人的阵势——他们正在用我们昨晚的话当证据,说美国在包庇掠夺者。
如果我们只是沉默,等于默认了他们的框架。
"
"那我们就不能沉默。
"
另一个声音响起。
策略团队里一个负责攻击性信息的中年女人,名叫南希·皮尔斯,此前一直没怎么说话。
但她现在的眼睛亮了。
"法国人在骂一个美国人。
"
南希梳理了一下,"在选举前四十天,法国人在骂一个美国人。
而我们的候选人,是昨晚唯一一个站出来力挺这个美国人的总统候选人。
"
长桌上又安静了几秒,但这次的安静质地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恐慌后的空白,这一次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思路。
"我们不但不撤回,"
南希接着说,"我们加码。
麦凯恩昨晚不是犯了错误——他有先见之明。
他在法国人开枪之前就站在了正确的一边。
"
一股兴奋开始在长桌上蔓延。
框架正在成型——我们不是在替一个华尔街投机者辩护,我们是在捍卫一个被外国人攻击的美国公民。
我们站在美国这一边。
但几分钟后,南希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框架的姿态够了,但内容还缺一块。
"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捍卫美国公民"下面画了一个大问号。
"如果记者问——好吧,你们捍卫他,那你们觉得他做的那笔交易到底好不好?
他做空了原油,他让大宗商品崩盘了,几十万人的退休金受损了——你们觉得这值得捍卫吗?
"
她转过身,扫了一眼长桌上的人。
"谁能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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