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写得太激进,比如50%以上,又会让人觉得心底不踏实,即使是他。
尤其是在这个所有基金都在亏钱的时候。
陆泽想了几秒钟,敲下:
"预期年化收益率为20-35%,具体取决于市场环境和机会窗口的大小。
"
这是一个既有野心、又留有余地的数字。
他保存文件,靠回椅背,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窗外的天际线上。
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这份文件里写的那些东西,而是一个更大的、暂时还不急写进任何文件里的计划。
那个计划需要的,不是十几二十亿美元。
而是数百亿美元。
时间跨度不是几个月,而是两三年。
它涉及的不是几个交易机会,而是一场跨越大西洋和太平洋的、结构性的、可能会被写进历史的操盘。
但那是后话。
陆泽把思绪拉回来。
无论那个计划有多宏大,他现在都必须先解决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让别人赚到钱。
毫无疑问,他现在作为基金经理的名声当然漂亮的不得了。
他警告了银行危机,他在油价最高点做空,他在引信日那天用一百亿托住了市场。
媒体把他写成先知,交易员把他当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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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他自己和远星的内部账户,还没有任何一个外部投资人,通过他赚到过一分钱。
这是有点尴尬的,也是一个必须尽快补上的空白。
因为在资产管理这个行业里,名声可以让你打开门,但只有业绩才能让你留在房间里。
那些管理着几十上百亿美元的机构投资者,他们不会因为你在电视上说对了几次话就很放心的把钱交给你。
他们要看到真金白银的回报,要看到一份可以放进他们董事会报告里的业绩记录。
所以陆泽现在的策略很清楚:
第一步,在2008年末到2009年上半年,用一只规模不大但高度灵活的旗舰基金,在接下来几个月的市场动荡中,做出一个漂亮的、可以写进履历的业绩。
这个基金的规模不需要太大,十几二十亿美元就够了。
它的目的不是赚最多的钱,而是最快地证明"跟我能赚钱"。
第二步,等到基础设施完善、团队到位、第一步的业绩证明出来之后,再启动那个真正的大基金。
那个时候,他才会打开那扇需要数百亿美元才能推动的大门。
陆泽重新打开那份文档,准备继续写"风险因素"那一节。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瞅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约翰·麦克。
陆泽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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