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不是要主权吗?
明天早上,我们教教他们什么是美元体系的主权。”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
过去四十八小时他一直在想怎么从萨科齐那场电视讲话挖出来的坑里爬出来。
而现在,那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用一通两分钟的电话,不仅给了他一把梯子,还顺手把萨科齐推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里。
保尔森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快速推演明天的时间线:
早上七点,幕僚长到办公室,我让他准备口径。
八点半,陆泽的声明发出来。
大概十点左右,会有记者致电财政部新闻办,问"对远星声明有何评论"。
然后我们就发声明。
当然不算是主动站台,只是平平无奇的"应媒体询问"而已。
时间顺序不能错。
陆泽先发,媒体先报道,记者先问,然后我们再回应。
这样在任何调查者看来,财政部的立场和远星的立场只是"不谋而合",而不是"串通好的"。
保尔森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瞌睡来了送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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