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救火。
"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起来。
"而现在,大西洋对岸有个人因为自己国家的银行赌输了几十亿,就跳出来告诉全世界:这套规则不公平,这是投机资本的攻击,我们要重写规则,我们不认这个账了。
"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这是在我们拼命想稳住信心的时候,来抽掉我们的根基。
"
保尔森的声音沉了下来。
"华尔街当然可以被批评,过去我们的监管政策也当然有不少问题但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岌岌可危的时候去试图把一个合法的交易搞砸。
"
吉姆没有说话。
他开始明白保尔森要做什么了。
"所以我们不是在nce walker站台。
"
保尔森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在为规则站台。
道义现在在我们这边,吉姆。
是那个法国人先把这件事从生意变成了政治,是他先动的手。
在这种时候,美国如果选择沉默,那才是真正的难看——那等于默认了在最需要信心的时候,规则可以被随意撕毁。
"
"我们不能忍气吞声。
"
吉姆终于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那个精妙的平衡点——不站队人,只站队原则。
这样一来,财政部非但不显得掉价,反而站上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攻击的道德制高点。
"我明白了,长官。
"
吉姆拿起那三份草稿。
"我这就让新闻办按照您说的方向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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