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泽什么都没有。
"
他把那份通讯记录摘要推到霍布斯面前,用手指点着关键位置:
"收到五千万margin call的当晚,这个人的手机记录显示,他打出去的唯一一个电话,是给楼下物业报修空调。
他的coo点了一份披萨外卖。
"
霍布斯低下头,扫了一眼,没说话。
"然后第二天,他把最后五百万全押进去,买了一份二十天到期的贝尔斯登深度价外看跌期权,行权价二十五美元。
"
埃文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某种近乎困惑的敬畏。
"在当时的市场条件下,这笔交易的胜率不到0.
1%。
没有内幕信息的人不会这么做。
但有内幕信息的人,"
他顿了顿,
"也不会这么做。
因为有内幕信息的人会留后路,会分散仓位,会给自己留时间。
只有一种人会把最后五百万全部推出去——"
"什么人。”
霍布斯的声音平得像在走程序。
"一个知道答案的人。
"
埃文直视着他,一字一顿:
"不是预测,是知道。
精确到时间窗口的那种知道。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钟。
霍布斯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放下,发出轻微的"笃"一声。
"你的证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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