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泽说,"一刀一刀地切,干净,不带情绪。
"
"你不一样吗?
"
伊莎贝拉随口问了一句,然后补了一句,"我是说,你的风格。
"
陆泽看了她一眼。
"我是屠夫。
"
他平静地说。
"屠夫不需要解释刀切在哪里,为什么切,切完之后留下了什么。
"
"屠夫和外科医生的区别。
"
伊莎贝拉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下,然后低头翻开那份德银的修订稿。
"那至少外科医生讲完之后,台下的人会记得他的名字。
"
陆泽没有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屏幕里,埃因霍恩还在继续。
"……我们注意到,雷曼在本季度报告中,对部分资产采用了一种我们认为极具创意的会计处理方式……"
台下传来一阵轻笑声。
"创意。
"
伊莎贝拉把目光从修订稿上抬起来,嘴角也掀起一丝笑意。
"他用了'创意'这个词。
"
"比'造假'好听。
"
"但意思差不多。
"
"而且更幽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