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反应非常糟糕,股价已经跌了7%了。”
富尔德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格雷戈里。
“应对方案?”
他冷笑了一声,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的免提键。
“给我接公关部和投资者关系部!
立刻!”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理查德,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告诉他们,”
富尔德的声音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立刻准备一份新闻稿,措辞要最强硬的那种!
告诉市场,雷曼的资本充足率是华尔街最好的,我们的商业地产组合是被严重低估的优质资产。
绿光资本的指控纯属无稽之谈,是基于错误和片面的信息得出的恶意结论。”
“然后对接sec那边,就说绿光资本散布谣言操纵市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
“还有,艾琳。”
他转向卡伦,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
卡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你马上,现在,立刻,去找几家和我们关系好的分析师,给他们打电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他们在明天早上的晨会报告里,把我们的流动性评级给我稳住!
我要让那个姓埃因霍恩的混蛋,在明天开盘后十分钟就爆仓!”
卡伦咽了一口唾沫:“理查德,这……现在的市场情绪,如果我们强行粉饰,分析师那边可能……”
“没有可能!”富尔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笔筒跳了一下。
“这是命令!
告诉他们,如果雷曼倒了,他们一分钱的交易佣金也别想赚!”
卡伦低下头:“明白了。”
格雷戈里看着发狂的富尔德,心里涌起了一丝不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埃因霍恩说的那些数字,并不是无稽之谈。
雷曼在商业地产上的敞口,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但他更清楚,在这个办公室里,绝对不能说出“我们需要认错”或者“我们需要剥离资产”这种话。
那是触犯龙鳞。
“理查德,”格雷戈里换了一种温和的、顺从的语气。
“我们还需要安抚一下主经纪商客户。
有几家大型对冲基金今天上午询问了我们的流动性状况,他们似乎对冲动有些担忧……”
“谁?”富尔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谁在摇摆?”
“几家欧洲的基金,还有……”格雷戈里犹豫了一下。
“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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