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埃文拿出纸笔的方式,不像是在准备审讯,更像是一个学生在准备记课堂笔记。
"walker先生,谢谢您抽出时间。
"
埃文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伊莎贝拉预想的要沉稳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还没有被官僚体制完全磨掉的直接感。
"我知道您很忙。
"
"还好。
"
陆泽靠在椅背上,"你说这是非正式的交流。
那我就不叫律师了。
"
这句话让埃文明显放松了一点。
"是的,非正式的。
"
埃文说,
"我今天来,不是代表sec的任何正式调查程序。
没有传票,没有录音,也不会有任何记录。
"
"那你代表谁?
"陆泽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埃文的笔尖在拍纸簿上顿了一下。
"我代表我自己。
"他说。
陆泽看着他。
这个回答,在华尔街的语境里,是极其罕见的。
一个sec的执法律师说"我代表我自己",意味着他正在做的事情,要么是他的上司授权但不想留下痕迹的试探,要么是他瞒着上司的私人行动。
从他的眼神来看,陆泽倾向于后者。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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