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铭难得说了这么多话，中途没有停顿，也没有咳嗽，显然已经想了很久。
众人有些沉默，温琢玉干脆让众人在桌边坐下说话。
尉迟铭咳嗽了一会儿，脸上因喘息多了些血色，嘴唇却泛着白。
他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温琢玉有些担心，给他递了一杯水，尉迟铭接过一饮而尽，缓了缓，才睁着泛红的眼睛继续说道：
“曜天会养神王，元真神庭养魔神，这两个组织的背后都是上魔。
可他们也仅仅只是魔灵而已。
即便是真身降临，难道就能控制一个神明吗？”
“不可能！”
神王和魔神只是两个组织从怨魔身上引渡出来的一部分意识或者魂灵碎片。
用于引渡的魔神石碎片至今都还在萝茵手上。
沈镜辞手指轻点桌面，回想起在仙魔战场上的种种，缓缓开口：
“确实如此，上魔可不是什么没脑子的蠢货，行事必有目的，也必有依仗。”
他话题一转，“我突然有点担心，九寰各族联手所做的布置，到底能不能和上魔相对抗？”
这个问题连尉迟铭都无法回答。
这项计划执行了几千年，是九寰最高机密，几乎可以说倾尽了所有。
包括百道学宫，其实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只不过每个人都只负责自己该负责的部分，不会插手其他。
许观止不吭声，他乃机关一道的宗师，自然也是参与者之一。
哪怕是他觉得可以信任的人，也不曾透露分毫。
现场只有萝茵、沈镜辞、程嘉木、阿蝉和许观止的徒弟柳绍不知情。
温琢玉忽而笑了起来，“有没有用，做过才知道，总比坐以待毙强。
拼死一搏又如何？
我始终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程嘉木早就问过君璃了，他爹那嘴紧得哟，问了等于白问。
他也不再费那个力气追问了，扬了扬下巴，傲然道：“我们肯定不会输，我连仙魔战场都待过，上魔而已，我杀多了。”
阿蝉抬起头，一双蓝紫色的眼睛沉静如水，“先不融合了。”
“这里的笼子和阵法，可以限制一个神明的空壳，却无法压制一个清醒且强大的神明。
天道可以限制仙人和上魔在九寰行事，可未必能限制一个上古时期的神明。”
且上魔明显是想利用毓衡神君堕魔做什么事，他们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气氛有点凝重，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萝茵忽而笑了起来，“琢玉姐姐想回神龙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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