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脸都白了。
他一生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黄河那么汹涌,”脱脱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他拿根破木头就过去了?
还带着家人?
带着家人?
!”
他重复了三遍,每一遍的语气都不一样。
第一遍是不敢相信,第二遍是困惑,第三遍是绝望。
“这不对啊。”脱脱转头看向旁边的同僚,“这不符合常理,黄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还是说,我以前看到的黄河是假的?”
没有人回答他。
满朝文武的表情,和他差不多。
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脸都白了。
他一生以“恢复祖制、整顿朝纲”为己任,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但此刻,他看着天幕上那条浊浪滔天的黄河,又看看评论区那条“一根横木横渡黄河”的留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这……”他终于挤出一个字,然后又卡住了。
一名大臣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发飘:“一根横木?
黄河?
带着家人?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身旁的大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表情复杂。
“我在河南赈灾时见过黄河,那水势……”
工部尚书贾鲁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绷不住了。
“我治河多年,黄河那么凶险,别说一根横木,就是十根绑在一起,下去也是被冲走,王保保……我不好评价。”
脱脱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朝堂中一个年轻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一起转了过去。
王保保站在武将队列中,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身蒙古戎装衬得他英气逼人。
但此刻,他的表情和满朝文武一样懵。
不,比他们更懵。
“我?”王保保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辜,“臣……臣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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