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赃!
是栽赃!”】
江充冷笑,将人偶高高举起:【“铁证如山,太子还想抵赖?”】
刘据说不出话来。
【“此时汉武帝远在甘泉宫养病,长安与甘泉宫之间的音讯几乎断绝。”】
【“太子派人前往甘泉宫,欲向父皇自证清白,然而使者全被江充党羽拦阻,根本无法面见汉武帝。”】
甘泉宫中,汉武帝病卧在榻。
刘据派人前往甘泉宫,欲向父皇自证清白。
信使策马狂奔,出了长安城。
半路上,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刀光闪过,信使倒地。
密信被撕碎,扔进河里,顺水漂走。
江充的党羽苏文站在河边,看着碎纸飘远,转身离去。
太子宫中,刘据来回踱步,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停下脚步,看向老师石德,声音沙哑:【“老师,如今怎么办?”】
石德站在一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终于,石德开口了。
【“太子难道忘了秦朝末年,赵高诈杀扶苏而立胡亥的故事吗?”】
刘据浑身一震。
石德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江充、苏文之辈,与赵高何异?
太子若束手待毙,只怕……”】
石德继续说:【“如今江充、苏文等人步步紧逼,陛下在甘泉宫音讯不通。
太子若束手待毙,只怕……”】
刘据闭上眼睛。
他想起父皇,想起母后,想起自己的孩子们。
他想起自己当了三十年太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未有过一丝不臣之心。
可如今——
【“不反抗,就是任人宰割;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光如雪,照亮了他决绝的面容。
他睁开眼,眼中已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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