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
那个名字,整个大秦没人敢提,可谁都忘不了。
当年太后赵姬,和那个假太监嫪毐,私通,生子,叛乱。
陛下车裂了嫪毐,摔死了那两个孩子,把太后迁到雍城软禁。
那是陛下这辈子最痛的一道疤,谁碰谁死。
如今天幕里演了这么一出,等于把这道疤又撕开了。
李斯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嬴政忽然又开口了。
“你看,”他指着天幕,“不光有假太监,还有帮她遮掩的。
宫里上下,全知道,唯独皇帝不知道。”
李斯没敢接话。
“朕当年,”嬴政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若非有人向朕举报,朕还得继续被瞒着。”
李斯的心揪了一下。
他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当年嫪毐和太后的事,满朝文武都知道,只有陛下被蒙在鼓里。
直到有人告发,陛下才知道自己多了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那种耻辱,那种愤怒,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痛,陛下这辈子都忘不了。
“陛下,”李斯轻声说,“都过去了。”
“过去了?”嬴政摇头,“这种事,过不去。”
嬴政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只有攥紧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道疤,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
汴京茶馆里,茶客们都惊呆了。
“我靠!”茶客甲瞪大眼睛,“假太监?
这也可以?
!”
“宫里上下全知道,唯独皇帝不知道,”茶客乙摇头,“这皇帝当的,可悲。”
“高菩萨?
这名字起的,”茶客丙说,“菩萨听了都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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