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然后别过脸去,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冯润说完,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悲凉,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一对纠缠不清的魂魄。
【“她说了什么?”】
【“史书没记。”】
【“只说“事隐,人莫得知”。”】
【“成了千古之谜。”】
天幕上弹幕飘过:
【“含温室夜审,这张力拉满了。”】
【“她说了什么?
史官你倒是写啊!”】
……
汴京茶馆里,茶客们急得跳脚。
“说啊!
你倒是说啊!”茶客甲拍桌子,“史官你倒是写啊!
急死我了!”
“就是!”茶客乙也急,“最关键的话没记下来,这史官干什么吃的!”
“你们急什么,”茶客丙慢悠悠地说,“没记下来才有意思,自己猜嘛。”
“猜?
怎么猜?”茶客丁说,“能让皇帝舍不得杀的话,能是什么话?”
“我猜她哭着求饶,说自己怀了龙种。”茶客甲说。
“拉倒吧,”茶客乙撇嘴,“她要是怀了龙种,史书能不记?”
“我猜啊,”茶客丙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说了皇帝的秘密,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我哪知道,”茶客丙坐回去,“我又不是史官。”
南唐金陵城里,李煜叹气:“事隐,人莫得知……千古之谜,最是磨人。”
……
含温室夜审结束,冯润被带了出去。
拓跋宏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他的身影在墙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握住她的手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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