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戴幅巾、着直裾；
百姓戴巾帻、着短褐。
无论贵贱，衣袖都是宽的，冠带都是垂的。
朱熹看着天幕：“衣冠乃是礼乐外在，改衣冠，便是重塑礼法。
只是骤然强改，民间必定多有抱怨。”
……
【“第二刀：禁胡语。”】
【“太和十九年（495年）六月，下诏：“不得以北俗之语，言于朝廷，若有违者，免所居官。”】
【“不许在朝堂上说鲜卑话，违者，罢官。”】
【“孝文帝还贴心地做了年龄分层：三十岁以上的，慢慢改，不强迫；三十岁以下的，朝堂上必须说汉话，说一句鲜卑话，当场滚蛋。”】
【“这一招最狠。
为什么？
因为语言是文化的根。”】
【“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以后在官场上只能说汉话，他们的孩子从小在洛阳长大，连鲜卑话都听不懂，几代之后，鲜卑文化就断了。”】
洛阳的里坊间，一群鲜卑孩子在巷口追逐嬉戏，说的是一口地道的洛阳话。
不远处，白发的鲜卑老人坐在门槛上，想和孩子说句鲜卑语，孩子们却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老人愣住，缓缓低下头，把手里的马头琴攥紧。
镜头从老人的白发摇到孩子的笑脸，中间隔着一道时光的墙。
孔子看着孝文帝强制改汉话的措施。
“语言是族群之根。
强令禁绝，旧文化几代之后便消散，代价不可谓不大。”
“言语风俗，积百年而成。
靠政令一刀切断，见效快，隐患也埋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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