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侍从垂首,不敢出声。
天幕上弹幕飘过:
【“韦孝宽都没打死的人,被自己人弄死了。”】
……
【“斛律光死了,北齐还有一个能打的。”】
【“兰陵王,高长恭。”】
【“高长恭是谁?”】
【“高澄的嫡子,高纬的堂哥。”】
【“邙山之战,他率五百骑兵冲进北周大军,救了洛阳。”】
【“高长恭太能打了。”】
【“能打得让高纬睡不着觉。”】
【“武平四年(573年),高纬派了一个使者,带着一壶毒酒,来到兰陵王府。”】
兰陵王府内素净清幽,一壶毒酒端端正正摆在案上,酒液清澈。
高长恭一身素白便服,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他望着酒壶,缓缓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王妃郑氏跪在一旁,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高长恭看着那壶酒,明白了。”】
【“他端起毒酒,然后,一饮而尽。”】
天幕上弹幕飘过:
【“高家最后的顶梁柱,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高欢在地下,怕是要爬出来揍人。”】
……
高欢刚从地上被人扶起来。
他看着天幕上斛律光被弓弦勒死。
“……”
他没说话。
他看着兰陵王高长恭端起毒酒。
“……”
高欢还是没说话。
他看到宇文邕在长安大赦天下、说此人若在朕岂能至邺的那一刻。
高欢的脸,先一点一点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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