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是主干道,周围少有人家,你们怎么会在那附近?
说,是不是你们故意说谎?”
“这位大人,俺们几个家就住那附近,俺们这种穷苦人家,可住不起主街区,自然只能住这种地方了。”
“大人,我是运粪水的,白天不让干,晚上也不能走大路,只能走小路,刚好经过。”
“俺是和相好的幽会,这小情侣约会,当然是越昏暗越好,人越少越好了,大人您懂得。”
其他人也杂七杂八的一通咋喳,每一个都有合情合理的理由。
“一个个听着都合情合理,说的这么溜,分明是编好了的,我看就该把你们都抓回去,好好审讯一番,不信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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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雷牧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还震碎了桌上的一个花瓶摆件。
雷牧之虽然无心武学,可毕竟家学渊源,自身也是有五级实力的。
“何副统领,我府上的人被抢劫,还被重伤。
国都正值年关,发生这样的事,你身为禁军副统领,拱卫国都本就是你分内之职,你不仅不协助警备署查案,还反过来无端指责无辜之人,什么意思?”
雷牧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何不凡。
“在我府上大呼小叫、颠倒黑白,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这个家主的位置,让给你做好不好啊?
嗯?”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要查明真相。
右相大人,你知道的,这些贱民天生就是一副贱命,他们最不老实了。”
“闭嘴。”
雷牧之怒喝一声,跟着将目光投向驻防军副统领王玉。
“王玉。”
“在。”
“今夜是哪部负责夜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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