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我和赤金的事,也是他们几个一直反对,真想再把他们好好揍一顿。”
“……”
这些往事沉露自然听过,不过,她比夜阑要稍微讲那么一点道理。
起码不会仅凭主观臆断就打人。
这么做的话,刚刚建立起来的规矩,直接就会失去作用。
她看着自己气呼呼的阿母,不禁裹着被子坐了起来,说道,“阿母,这次我站阿父,他说的没错,想追究责任,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场抓到他们偷东西。”
“到时候,不管是那几个老狮耳,还是他们的儿子,都没办法再狡辩,族人们也不会站偷盗者那边。”
“……”
话落。
夜阑无奈点头。
“行,那你这几天晚上,别睡了,给我盯死山洞那边。”
“啥?
?
?”沉露瞬间睁大眼。
“别看我,这也是你阿父的意思,如今部落里就属你最闲,也是我们最信任的人,只能交给你去办了。”夜阑勾唇一笑。
“干嘛不找阿兄啊!”
“你阿兄要学习制作陶坯,哪里有时间。”
“呜呜呜,阿父阿母你们净欺负我。”
闻言,夜阑长叹一声,又无奈又生气。
“谁让你上回跑出去跟那个巫在一起睡觉的,你阿父没打你都算好的。
这个极冬要好好听你阿父的话,别再惹事了。”
“……”
“好嘛~”
……
……
暴雨天。
外出的任务全部被迫停摆,负责狩猎、砍树、采集的100人便都留在了营地里。
哗啦啦的雨声在耳边响个不停,苏成抱着萝依旧窝在床上气息平稳。
隆起的被子里,藏着另一只小可爱,也不知她晚上是怎么睡得,从苏成的怀里迷迷糊糊滚了出去,这会儿正蜷缩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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