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的将男人放在干草上,眼眶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
手指轻抚着赤金苍白的脸庞,在触碰那些因为烧伤出现的红色斑点后,夜阑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豆大的泪珠滑落,瞬间打湿了衣衫。
“混蛋……”
“为什么要进去?”
“你傻不傻,为什么不先想办法!”
“……”
“……”
“阿……阑……”
耳边响起了微弱的声音。
赤金被夜阑的哭声唤醒,恢复了些许意识。
刚被抱出山洞的时候他还是清醒的,可随着身上的痛苦和外界的寒冷双重刺激,这才慢慢昏迷了过去。
此时稍稍醒转,他只感觉头昏脑涨,身上的皮都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样,痛苦异常。
但看到自己的女人流泪,他只感觉心更疼。
想要伸出手去替夜阑擦去泪水,却是皮连肉的刺痛。
“我还没见你哭过呢。”
赤金挤出了一个笑容,脸上的伤口也被扯动,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却被他强忍了下去。
他想到两人当初第一次遇见,第一次滚床单,之后生活在一起,拥有了沉露。
夜阑从来都是个狂野大胆,天不怕地不怕的獾耳娘。
他甚至觉得,眼泪就不应该出现在她清澈漂亮的眸子里。
他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有气无力。
“不哭了……我没事……”
“你骗我,你怎么会没事。”
“乖……”
赤金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往下沉,意识再一次被拖入了黑暗之中。
“……”
“赤金,赤金怎么样了?”
大帐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只狮耳娘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
她来不及抖落身上的积雪,抬眼便看到躺在干草上,一身可怕烧伤,已经昏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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