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含糊不清地说。
「朋友?」
虞绯夜松开手,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你一共就见过他几次,统共也没说几句话,这就叫朋友了?」
「君子之交,不在见面多少。」
陈江揉了揉被捏红的脸,说道,「周施主每次写信都会给我寄东西,我也每次都会回信。
这还不算朋友吗?」
「行吧,你说算就算。」
虞绯夜重新躺回床上,漫不经心道,「佛法还是没修好,人都没死呢,你就有这麽大的心绪波动。」
「————或许吧。」
陈江摇了摇头,又问,「施主这些年,记忆恢复得怎麽样了?」
「还行吧。」
她随口说,「记起了不少事情。」
「那————你记起我们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了吗?」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虞绯夜看着他,紫眸里闪过一丝陈江看不懂的神色。
「你想知道?」
「我一直都想知道。」
陈江说。
「我偏不告诉你。」
虞绯夜玩味地笑。
陈江:
"————"
「施主又耍我。
心」对,就耍你。」
虞绯夜懒洋洋地躺回去,「你能拿我怎样?」
陈江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麽。
这麽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江仍旧维持着近乎一成不变的日常。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佛法的理解又精进了不少。
只是来寺里上香的香客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一整天,寺里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陈江站在寺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总是不太是滋味。
「师兄又在想什麽?」
净心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陈江回过头,看见净心端着一杯茶走过来。
「没想什麽。」陈江接过茶,轻声道,「只是觉得————这世道,好像真的越来越不好了。」
净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
他在陈江身边站定,望着远处的天空,说道:「师兄,过些日子,我和婉宁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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