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淬了东西，只要划破一点皮，神仙难救。”
陈娇娇接过刀，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锋刃，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江柠……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上午九点，总医院走廊里的气氛紧张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看了一眼原本被记者围堵了两天的医院大门，此时不知道怎么却安静的出奇。
在看到两排全副武装的卫兵把守在各个路口，陈娇娇更恨了，一定是陆北野把那群记者赶走了，只为了给他的好媳妇儿一个安静的分娩环境。
‘江柠，凭什么？
我今天一定要你后悔活这一遭！
’
陈娇娇低着头，脸上戴着厚厚的外科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托盘，混在几个步履匆匆的护士中间。
“快点，顾主任已经开始术前准备了！”领头的护士长催促道。
陈娇娇垂下眼帘，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板。
她能感觉到，在经过那些卫兵时，几道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扫过。
“站住。”
一个士兵突然伸手拦住了她们。
陈娇娇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袖子里的手术刀抵住了手腕。
“证件。”
护士长有些焦急地掏出胸牌：
“这是新来的助手，还没来得及录入系统，顾主任亲自点的名，耽误了手术你负责得起吗？”
那士兵看了一眼护士长，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陈娇娇，最终让开了路。
陈娇娇咬着后槽牙，走进了那个充满苏打水味和死亡气息的手术室。
上午九点五十分。
手术室沉重的门缓缓被推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一辆平板车被几名护士推了进来。
车上躺着一个腹部高隆的女人，身上盖着厚厚的无菌毯，口鼻处带着氧气罩，只能看到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皮肤。
“顾主任来了。”
顾修远已经换好了全套绿色的手术衣，戴着无菌手套，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时只剩下冷彻骨髓的专注。
他扫视了一圈手术台旁的众人，目光在陈娇娇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秒，陈娇娇吓得立刻低头去整理托盘上的缝合线。
“所有人员各就各位。”
顾修远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
“我们开始吧！”
陈娇娇站在手术台的最末端，看着躺在那里“待宰”的江柠，内心深处的疯狂几乎要破土而出。
‘江柠，你不是不可一世吗？
你不是陆北野的心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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