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没看那些铁棍和斧头,只是抬眼盯着魏思思那张僵硬的脸,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有病。”
魏思思瞪大了眼,虽然动弹不得,但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出来:
‘你才有病!
你……你们全家都有病!
’
“心火旺盛,肺脉受过重创,每逢阴雨天,你左肋下方第三根肋骨处会如攒刺般剧痛,伴随半边身体麻木,发作起来生不如死。”
江柠平淡地数着魏思思身上出现过的症状,每一句落下,魏思思眼神里的愤怒就消减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别那么看着我,我是医生。”
江柠站起身,指尖捻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魏思思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刚才那一针只是定身,接下来这两针,是救命,还是送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敢动我们大小姐一下试试!”
带头的红毛马仔作势要冲上来,
“老子剁了你!”
“你可以试试。”
江柠头也不抬,银针精准地刺入魏思思的颈侧穴位,
“只要我这一针歪上一分,你们大小姐下半辈子就只能歪着脖子在床上流口水。
到时候,你们家老大第一个要剁的,恐怕就是你们这些护卫不力的废物。”
红毛马仔的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敢再往前迈一步。
餐厅里原本躲在桌底的食客们,此刻都偷偷探出头来,看向江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傅砚舟坐在对面,目光幽深。
他原本计划的是英雄救美,让魏思思闹得不可收拾,他再出面平息。
可他万万没想到,江柠根本不需要英雄。
她自己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魏思思,深呼吸。”
江柠手腕轻抖,银针在魏思思身上快速起落,残影重重。
原本脸色惨白的魏思思,在几针下去后,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一股浊气从她口中喷出。
她只觉经年累月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骤然碎裂,那股一直让其暴躁不安的燥热,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嘶——”
魏思思猛地能动了,她踉跄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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