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下针极快,言简意赅。
“这位张先生是酒色过度,伤了肝经,没关系,戒酒三月,辅以此针定能康复。”
“这位伯伯应该是陈年旧疾,扎三针只能缓解,断根需要长久调理。”
“这位太太,你的身体没病,病在心,少管儿孙闲事自然就好了。”
每一句话都直指要害,每一个被施过针的人,出门时都是一副神清气爽、惊为天人的表情。
傅砚舟全程充当了“门神”的角色。
他守在门口,看着那些大佬们拿着江柠的方子如获至宝地离开,甚至有人为了能插个队,私下里开出了七位数的高价。
直到月上柳梢头,最后一个病人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江柠坐在沙发上,微微合眼,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
她的手腕有些酸痛,但更多的是心累。
“累了吧?”
傅砚舟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声音难得温柔。
江柠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还没说话,包间门又被猛地推开。
“柠柠!
我的亲亲宝贝柠柠!”
魏思思像阵旋风一样冲进来,手里竟然捧着一束夸张的大红玫瑰,再次精准地扑向江柠。
江柠眼皮一跳,刚要躲闪,傅砚舟已经眼疾手快地挡在了她面前。
“魏思思,你有完没完了?”
傅砚舟脸色黑如锅底,单手抵住魏思思的额头,
“你也太不识趣了吧,江柠已经工作了半天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傅砚舟你起开!”
魏思思瞪圆了眼睛,斧头是不拎了,但这战斗力一点没减,
“柠柠,你累了吗?
累了就跟我回家,我们家有好多房子,你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回家?”傅砚舟冷笑,“魏思思,你不正常也就算了,别把江柠也带坏。
她是有家室的人。”
“家室?
那正好,我不介意当小的!”
魏思思语不惊人死不休。
江柠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她深吸一口气,拨开傅砚舟,冷冷地看着魏思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