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良气得想抡拳头,却被江柠淡淡地出声拦住了。
“沈大哥。”
王启年指着江柠,对着郑教授和后面跟来的医生们喊道,
“大家伙儿看看,这就是徐院长请来的‘神医’。
陆首长为了国家立过多少功?
现在倒好,被这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野路子扎得昏迷不醒。
郑教授,您可是咱们省里的权威,您就不说句公道话?”
郑教授神色复杂。
他其实也开始怀疑了。
中医施针,他也见过不少,可从未见过把人扎得像死了一样的。
他张了张嘴,看向江柠:“江同志,你实话跟我说,到底有几成把握?”
江柠终于抬起了头。
她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扫过郑教授,最后落在王启年脸上。
“十成。”她只吐出这两个字。
“大言不惭!”
王启年尖叫,“到现在你还是大言不惭,不知悔改。
你要真有十成把握,首长为什么还没醒?”
江柠冷笑一声,那是极度疲惫下带出的冷意:“因为他还没到时候。
王医生,你要是真关心首长的安危,现在就闭嘴出去,别在这儿浪费他病房里的氧气。”
“好,好你个江柠!”
王启年气得浑身哆嗦,
“咱们走着瞧!”
刚出病房,王启年就快步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
方雅茹正等在那里,一脸急切。
“表哥,里面怎么样了?”
方雅茹压低声音。
王启年往病房瞅了一眼,啐了一口:
“那个姓陆的跟死了一样,我看醒过来……悬!”
方雅茹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表哥,你可得盯紧了,只要陆北野不醒,她江柠就是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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