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署长被骂得狗血淋头,擦着汗连滚带跑地出了病房。
刘署长前脚刚走,傅砚舟和钟兴邦他们都又走进了病房。
跟在最后的,是那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陆北野。
他手里拎着刚买的热粥,神情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思思,感觉怎么样?”
江柠坐到床边,手指搭在魏思思的脉搏上,眼神里满是心疼。
“死不了,命硬着呢。”
魏思思强忍下失去父亲的痛苦,自嘲地笑了笑,目光看向众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
魏思思看着围在病床前的众人,那一个个熟悉的、担忧的眼神,让她原本冷硬的心房像被重锤击中。
从小到大,因为魏老五红星掌权人的身份,她的世界里只有唯唯诺诺的马仔和心怀鬼胎的对头。
父亲总说,混江湖的人不需要朋友,只需要对手和属下。
她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那把折刀武装出满身的刺,以此来掩盖骨子里的荒凉。
可现在,父亲走了,红星乱了,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漫天的孤独溺毙时,是江柠义无反顾的救了她。
傅砚舟、钟兴邦,甚至连刚刚结盟的贺骁都站在这里。
这种纯粹的、不掺杂利益的关心,像是一道光,生生撕裂了她伪装多年的坚强。
魏思思眼眶猛地一酸,喉咙哽咽得厉害。
那是她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破防”,
‘原来被人惦记着,竟是这种滋味。
’
贺骁推着轮椅上前,眉头紧锁:
“魏小姐,真不好意思,你才和我们贺家说了合作的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
“这不关你的事,是有人想搞事……”
魏思思撇过脸,偷偷的擦拭了快要流下的眼泪。
“思思姐,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魏伯伯也不想看见你这样伤心难过的。”
陈沁儿缓缓的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拉起她那双满是擦伤的手,安慰着说。
“以后,红星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们陈家说的,只要能帮上忙,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的。”
“对!
贺家一样,之前我们商量的事,如果魏小姐还想继续,我过几天就安排。”
贺骁也紧跟着向魏思思坦诚自己的态度,这让她更加觉得温暖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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