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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就是纯手工定制的欧式复古大床,繁复的蕾丝幔帐顺着金箔床架垂下,天花板上坠着的巨型施华洛世奇水晶灯,散发着令人眩目的华光,每一处角落都写满了顶级豪门的泼天富贵。
她呼吸一紧,正想借着起身的动作顺势溜进去瞧个仔细,陆北野却冷冷地扫了沈良一眼。
沈良心领神会,铁塔般的身躯往门前一横,伸手将徐睿婷死死拦下,面无表情道:
“辛苦徐医生背我们嫂子上楼,徐医生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们嫂子配一些药吗?
现在可以去办了,嫂子肯定想吃了药休息一下,还请您尽快!”
“砰!”
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关死,徐睿婷对着紧闭的木门,气得当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沈良,守住门口。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她就只能看到门口守着如铜人一般的沈良,
“徐医生,咱们还是赶紧去配药吧!”
徐睿婷身边的小护士好心提醒她,她一剂眼刀子,吓得小护士恨不得把头埋在楼梯里……
“野哥,嫂子这是……怎么样?”
钟兴邦看着被江子强轻轻放在床上的江柠。
“对啊!
北野,柠柠这是怎么了?”
江子强也看出了异样。
她此时正蜷缩在宽大的鹅绒被里,原本红润的唇瓣已经毫无血色。
陆北野拄着拐阔步走到床前,伸手捋了捋江柠额前的碎发。
江柠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哥,兴邦,我们……没时间了。
我被傅砚舟喂了一颗东西,这个东西还关系着华国的军事机密……”
江柠这一番话将卧室内原本死寂的空气,被瞬间愤怒点燃了。
她颤抖着指尖,从随身的针包里捏出两根细长的金针,精准地刺入自己胸口的穴位。
“唔……”
随着金针入体,她才勉强从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剧痛中缓过一口气来。
陆北野大手覆在江柠冰冷的手背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怀民现在怀疑我们与那个保险箱有关,所以才设局要把我们困在港城。”
“操!
傅砚舟那个王八蛋,老子当初就该一枪崩了他!”
江子强猛地一拳砸在实木桌上,震得上面的古董花瓶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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