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疑点,我直接把案子转成了刑事侦查,当晚就把江医生的车子拖回了市局,让技术科拆成碎片一点点的查!”
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两人的头顶,将陆北野的声音衬得如同地狱里的判官审判:
“这一查,才知道江医生的车子,刹车总泵的油管被人用极隐蔽的手段割了一道口子,平时看不出来,只要在高速行驶下连续踩刹车,油压就会瞬间暴死!
而这辆车,在出事的三天前,刚刚在北郊的马自达修理厂做过定期保养!”
半空中的江柠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疯狂地颤抖起来。
原来是这样……前世她死前的那一秒,之所以怎么踩刹车都毫无反应,根本不是因为卡车撞击的惯性,而是她的车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我们刑警队封锁了修理厂,核对所有名单,发现负责给江医生的车子保养的那个修理小工,在两天前,就辞职了。”
陆北野死死盯着傅砚舟那张血色尽褪的脸,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我们动用了全市的警力布控,只用了三个小时,在火车站就把那个准备逃回老家的小工当场抓获!
他藏在裤衩子里的三万块现金还没捂热呢,一进审讯室就全招了!
他说,三天前有个男人给了他这笔钱,让他在一辆红色马自达六的车子上做手脚。
而给他钱的那个人,是个左撇子。”
陆北野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傅砚舟的身上:
“据我所知,傅先生的助理彭飞先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左撇子吧?
!”
傅砚舟的身体狠狠晃动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进旁边那个新翻出来的空墓穴里。
但他终究只是暗暗的咬了咬牙,死死抓着西裤口袋,脸上再度挤出一抹扭曲的伪装:
“全天下那么多左撇子了,凭什么认定就是我的助理?
我和阿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
陆队长,单凭一个修车工的口供,你以为法官就能定我的罪了?
!
你既不是她的家属,又算不得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陆北野红着眼,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他非但没有被傅砚舟的狡辩激怒,反而笑了,那笑声在暴雨里显得格外凄凉和阴鸷:
“傅砚舟,你认识莫辞忧吗?”
听到这个名字,傅砚舟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根针,他那张伪装的脸险些彻底裂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矢口否认:
“不认识。
怎么,陆队长抓不到真凶,就开始满大街随便拉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污蔑我了?”
“你不着急,那我替你着急。”
陆北野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揪住傅砚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半提在泥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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