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吧!”
“不是装的,医生已经确诊了,是颅内出血要了神经,人已经不清醒了。”
张队长摇了摇头,
“至于你们抓到的那个花姑,是个软骨头,一审就招了。
但她只承认收了赖三三十块钱,至于赖三受谁指使,她一概不知。”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沈良的头顶。
赖三傻了?
花姑不知情?
这意味着……线索断了。
彻底断了!
死无对证!
一直站在旁边、原本已经准备好说辞推脱责任的陈静,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傻了好啊!
傻了就开不了口,傻了就是死无对证!
’
陈静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了那副受了委屈却依然维持体面的模样。
她不动声色的给离她不远处的陈娇娇使了个眼色。
陈娇娇瞬间就反应过来,整个人也就看起来又有了底气了。
就在这时,张队长转过身,看向陈娇娇,例行公事地问道:
“陈娇娇同志是吧,有人举报,赖三之前刚来临城的时候,去过你家。
为了排除嫌疑,我还是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你和赖三是什么关系?”
陈娇娇一听深吸一口气,瞬间戏精附体。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脸上那种惊恐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难以启齿”。
“公安同志……您是说那小眼睛的男同志吧……”
她捂着胸口,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紧闭的考场大门:
“这话……我本来不该说的,毕竟姐姐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说出来对姐姐名声不好。
但是既然公安同志问了,我也不能知情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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