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查!
我也好奇这压根不存在的猫腻在哪。”丁承平也是忍到了极限嘴里不再留情。
眼看着又有朝官出列想要争辩,皇帝李构发话了:“大殿之上争的面红耳赤成何体统,肃静。”
他神色冷清的扫过阶下乌泱泱的朝官,最后落在了丁承平身上:“丁爱卿今日倒是中气十足,莫非以往朝会上的昏昏欲睡,是装给朕看的?”
“臣不敢,自从臣接下户部这个重担, 夙夜忧叹,战战兢兢,唯恐托付不效,以伤陛下之明。
这几月工作强度之大远超以往,熬夜已成惯例。
而最近连着数日核对江南漕运的账册熬到眼冒金星,今日进宫前还在家里整理了一番账目,直到此刻,臣的脑袋都是隐隐作痛,眼睛也是肿胀难受,只感觉头重脚轻晕的不行,绝非欺君。
如果陛下允许,臣倒是想请一月病假,在家调养休息。”
“满朝文武谁不是殚精竭虑一心为公?
合着只有你丁侍郎夜以继日废寝忘食?
陛下,这是恃宠而骄其心当诛!”
“好了,都别吵了。”李构也是对众人的争吵烦闷不已。
“朕把户部交给丁爱卿,就是让他给朕把国库的银子管足,让边关的将士能吃饱饭,让受灾的百姓能领到赈济,能给你们发放足够的饷银。
结果呢?
显而易见!
丁爱卿担任户部侍郎仅仅三个月,国库存银从不足二十万两变成了一千三百七十五万两。
自我大夏开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高的记录!
而你们却在做什么?
天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盯着一个干实事的人往死里咬,是不是觉得大夏朝的江山,靠你们写几篇道德文章就能坐稳?”
大殿内瞬间一片哗然,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几个言官脸色变得的尴尬不已。
李构看了一眼摆在在御案旁的万言伞,继续说道:“丁爱卿的为人我很了解,你说他贪赃枉法、收受贿赂,朕绝对不信,但是纵容下属、疏于管理、那在所难免。
但是朕不尚空言只认结果,丁爱卿的成绩实打实的摆在这,你们要参他也不是不行,谁敢保证年底之前国库存银翻倍,那就治丁爱卿监管不力之罪!
来,你们当众谁敢承担这份差事?
或者说,你们当中谁又能来承担这个差事?”
满殿群臣被李构怼的哑口无言。
这真是:
国库存银千万两,
朝堂争锋修罗场。
丁郎三月论政绩,
抵得清流百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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