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面对狼庭骑兵,我们不守城池,也不与他们正面硬刚,而是围绕四段河流布防,逐层消耗敌军,然后我会在樊阳城等待精疲力尽的狼庭骑兵来到城下,给予他们最后一击!
大夏必胜!”
“大夏必胜!”
当全汪霖回到自己军营,与张副将谈论起蒙子明的四道防线时,后者满是感慨的说道:“蒙帅果然是齐帅之后我大夏第一名将,他的用兵既大胆又精细,我在沅州多年,却从未想过可以如此御敌。”
“哼,他的身边有谢京,当初齐伯言最倚重的谋士,估计这是谢先生的献策。”
“无论是谁献策,此战对我们全家军异常重要。
如今全家只有将军在领兵,全俊杰大人在黔州担任知州,其他就没有四品以上官员了,想要重振全家声势,这一战我们必须打的漂亮。”
“就算蒙子明给了我一万水军,我手下也只有两万人,狼庭号称百万大军南征,我又如何守得住?”
“将军放心,狼庭肯定没有百万大军,当初丁侍郎在朝堂之上就做出过分析,敌人大军不过二十五六万,其余皆是运输粮草的百姓。”
“二十五六万我也挡不住啊。”
“将军,敌人这二十五六万并非全部集中在沅州,据我估计,狼庭会将大部分士兵放在溆州与溆州东部,我们沅州境内最多十余万敌人,而且蒙帅的意思也说的清楚,是逐层消耗敌军,说明他没指望我们在新墙河将敌人全数拦下,只要我们能坚守一定时日,蒙帅一定会让我们后撤。”
“就怕他公报私仇,故意消耗我全家军精锐。”
“公报私仇?
这从何说起,我们全家军从没有与蒙帅或者齐帅为敌,如果是丁侍郎来此,那就难说了。”
“唉,我与丁侍郎也无仇无怨,难道当初是我想打田湾吗?
还不是受了先皇命令,谁能料到先皇突然就暴毙了呢!
张副将,你说先皇的死会不会跟陛下与丁侍郎有关?”
“慎言,慎言啊将军,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张副将,这里只有你我,门口守卫也都是我全家嫡系,放心吧,安全的很。
先皇年纪轻轻,没有任何理由会突然暴毙,我觉得他的死有蹊跷。”
“不管如何,此事已经过去,如今陛下的皇位也是稳如泰山,最重要的是,即使真的跟陛下有关,也只能作罢,因为大夏李氏皇族有且只剩陛下了。
当初太上皇帝被丁侍郎绞死,满朝文武应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也正是为此。”
“陛下这么狠,当初我们在田湾又那样过,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不会,据我所知黔州知府全俊杰大人就很受陛下信任。
当初咱们也是听先皇命令行事,陛下再不高兴也不会随意迁怒。
而且对陛下来说,他需要的是相互制衡。
陛下宠幸丁侍郎,但不敢让他领兵。
蒙帅、朱家权势渐大,陛下也需要有一方势力能与他们相互制约,这就是我们全家的机会。”
“明白了。
在下年轻,对事情的把握也不够稳重,还需要张副将多多教我。”全汪霖非常恭敬的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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