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显而易见。”
“所以一动不如一静,等待机会再帮他父子团聚。”
“我也是这么想。”
“既然如此,那还犹豫什么?”
“我在犹豫是否应该将此事与他和盘托出。
“既然他都不知道,说明是某个娼妓生下的玩意,也就是个出身低微的庶子罢了,无须如此在意。”
“对,一旦他诞下嫡子,这个儿子就可有可无。”
“所以咯,那就没必要知道,如今他与皇帝的关系依旧密切,夏国也缺他不得。
等到权势滔天,赏无可赏的时候再告之他真相不迟。
而且你不要当他愚蠢,其实他早就在谋划退路。”
“这倒是,我从没见过如此谨慎的人,他似乎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当初还没走出田湾就绸缪过后路。”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而且经过几年调理,苏蕴清的身子也恢复了很多,她也能生孩子。”
“好,那你明日送些补品去彭府。”
“小事一件不足挂齿,对了,我倒是有个提议。”
“你说。”
“如果他的正妻或者楚城的妾室给他怀了儿子,那个“螟蛉之子”不如毁掉更好。”
“用不着咱们动手,一旦他真的有了儿子,有人会比我们更加着急。”
“这倒是,论琢磨人心这块,你还是比我更出色。”
“走了,我今天返回禹城。”
“你要报恩我不管,你要忠人之事我也不关心,但是你在禹城的职责不要忘记。”
“放心,绝不会。”
“那你去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会做到。”
“谢谢。”说完,那道身影一闪,房间里又只剩下一人。
此时,王断云掌柜才站起身,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几乎没人动过的菜肴,挥袖离开。
丁承平终于能返回彭府,紧接着一连三日都足不出户。
驸马爷天天派人呈上拜帖邀他去青楼赴宴,但都被婉言谢绝。
但五天一次的朝会他得参加,这一日散朝之后,常驸马情急之下握住了他的袖子不让离开。
“言而无信,何以为言,人若无信,何以为人?
丁帅莫非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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