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身上没有攻击性，好似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是威胁自己？
真只是想问垃圾问题？
闫清抿了抿唇，蓦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也看不见。”
白玖：“你也看不见？”
闫清“嗯”了一声，他可不会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看不见就是看不见，说再多也看不见。
余光瞄见白玖安静下来的表情，虫生第一次做出了一个违背思想的决定。
他走到树下折下一根树枝，又摘下一片圆棕树叶，拖回到白玖面前，抓起白玖的手放在那片硕大的圆棕树叶片。
“听人说有什么用，自己感受吧，现在能“看”到了吗，它长这样。”
很大一片垃圾树叶，闫清心道。
白玖神色怔愣了两秒才在那片树叶上开始摸索，叶片和秦文描述的差不多，上面有很多裂开的小口子，边缘很圆润不扎人，离得近了还能闻到那股草木香气。
那些冰冷的文字一下有了画面，脑内也有了它最真实的模板，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看”到，以前请来的人都只会嘴巴叭叭叭，在他面前念散文。
看来这种事还是找文盲比较好。
白玖脸上笑意渐浓，闫清见状又塞了几根树枝和石头给他。
“这是什么？”
“石头。”
“上面怎么是湿的，有沙子，你从沙里掏出来的？”
“嗯。”
“这个又是什么？”
“一朵野花。”
“花？”白玖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默不作声拿远，“好臭。”
“臭就对了，等会你手也会变臭，反正我摘过它以后现在手还是臭的。”
白玖：“……”
花被丢了，白玖的手也确实臭了，丢晚了。
一连玩到晚上，白玖还有些意犹未尽。
松开手里挣扎的小鱼，甩了甩手上的水，“好像有点饿了。”
闫清将逃出去的小鱼抓回来嚼巴两下吞咽进肚，没给任何人发现，“嗯”了一声，扶着白玖走过去。
晚餐是牛排，和血松鸡，都是些白玖喜欢吃的食物。
闫清扶着白玖坐下也跟着一起坐下，霄一这会还在外面做巡逻工作没时间进来，不然一定又要爆炸骂他不知身份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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