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斗笠，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这是出门前顾渊让她做的。
临渊城里认识这张脸的人不少，周焱的事刚落地，不必要的麻烦能免则免。
顾渊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摊位上摆满了制式铁剑，品相普通，胜在量大。
他扫了一眼数量，“这些，全包。”
摊主是一个中年汉子，闻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全、全包？”
“全包。”
顾渊没有废话，直接把凛冬的身份铭牌拍在摊位上。
在临渊城，凛冬的贡献点就是硬通货。
很多商户都支持直接刷贡献点，而且享受六到七折的折价。
商家赚到贡献点后，会高价卖给有需要的人。
或者，直接去凛冬公会买进货，达成一个差价循环。
当然，这属于灰色产业。
凛冬公会平时会管。
但在大比期间，他们根本管不过来。
摊主接过铭牌，在专用的机械上一刷，脸上堆满了笑。
这批货本来至少够他卖到大比结束，结果开张不到一炷香，就被人全包了。
【都是些垃圾……】
娅托瑟丝的声音，在顾渊脑海中响起，【能不能给我吃点好的？】
顾渊看了眼柳双儿，面不改色地接过封装武器的空间背包，随手递给柳双儿。
柳双儿接过去，安静地站在一旁。
【生锈的也要？
你收破烂的？】
【不是白品就绿品，你当老娘我是吃素的？】
【别光顾着买武器，再卖点调味料啊，我怕我吃了你这些垃圾会吐出来！】
娅托瑟丝的吐槽一路没停过。
但嘴贱归嘴贱，眼光倒确实毒辣——
顾渊在她的鞭挞下，倒是低价淘到了几把词条不错的武器，哪怕转手卖出去，也能赚一点。
生财之道，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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