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方佳就有点费劲了。
她的神识扛不住这么高的温度，也hold不住这些沉甸甸的材料。
“头一回做成这样，不错了。
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停下，咱再换个鼎。”老雷的语气难得温和，听得方佳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您这话啥意思？”方佳才不信，那个严厉的老雷会因为艾可来了就变了性子。
“再硬撑，你的心智和神魂都得受伤。”老雷补了句，又退回去，同时盯着俩人的进度。
……
艾可接着融材料，不断加大漩涡的力道，想让它们彻底合为一体。
可她很快发现了怪事——
‘这哪是融合，分明是各成一派，互相挤兑呢。
’月之艾可开启双瞳异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材料根本没真正融在一起。
‘看来这次要失败了。
’她注意到火焰爷爷没再升温，显然这些材料也就扛得住这么高的温度了。
这让艾可束手束脚，却也让她更纳闷：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
一个时辰后，方佳完成了，艾可却放弃了。
那些金属就是不肯好好融合，处在一种“看着像融了，其实没融”的奇怪状态。
“哦豁。”老雷点点头。
“你们俩都融得挺‘完美’，可你为啥不早点停手？”他看向艾可。
“啥意思？
这根本没融好啊。”艾可摇头。
“你真这么觉得？”老雷愣了下。
“我亲眼看见的，它们没真融到一块儿，就是凑在一块儿，还互相推搡呢。”艾可想解释，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比喻。
老雷听得一脸懵，这金属在他看来明明融得好好的。
可艾可一口咬定没融好。
‘就像水和油，看着混了，其实还是分层。
’艾可咂舌，要么是锻造修士都看不见这问题，要么就是他们觉得这样就算融好了，没问题。
她不信他们看不见，多半是这手艺代代相传，没人敢质疑。
或者有人质疑了，反被当成疯子。
艾可暂时没下结论，只默默观察老雷的手法和专注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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