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主说的是谁?”
“白自在!
她什么时候走的?
!”
青年勃然大怒,额头那条长痕扭动起来,宛若一条愤怒的蚯蚓。
“啊,白,白护法在半刻钟前,已与金堂主一道离开。”
“金巧娥?
!”
青年一怔,随即狂笑:
“竟敢不奉调令,就私自出海?
!
哈哈,等我将你捉回,看你师尊还能如何作保!”
“少主,”旁边一名金丹后期的中年汉子皱眉劝道,“如今非常时期,你万不可贸然离开内海。”
“沈布衣师兄,昨日白自在想要暗杀我,定是迷星盟的谍子!
捉奸细,岂能拖延!”
这青年正是方愁飞,而那中年汉子,却是十年前在沧澜宫与黄十三郎一战、险些丧命的沈布衣。
方愁飞见沈布衣欲再开口,立刻阴森道:“白自在可是当初由沈师兄引入楼中的,此事你得向执法堂给个说法!”
“不过——”他语气一转:
“若师兄能助我将她捉回,我自会向执法堂的傲天师叔说明。”
沈布衣闻言,心中暗骂:哪是什么碟子,分明是你昨日兽性大发,想强上白自在,反被她假意臣服,趁机捏爆了一颗卵子!
自十年前沧澜宫一役后,少主性情愈发易怒残暴。
金花师叔却说,这是好事,唯有极端之人,方能在修途上专注,以后也会走得更远。
楼主也不知为何,忽然对少主宠溺起来,不惜耗费无数珍贵秘药,硬生生将他推至金丹后期,又赋予极大权柄,俨然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念及此处,他长吸一口气,拱手道:
“眼下战事诡谲,我只是担心少主安危。”
“为了金风细雨楼的千秋大业,我一人安危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两个区区金丹初期的贱人,又没走多久,我与师兄出手,岂非手到擒来,有何危险?”方愁飞不由分说,拉起沈布衣往法阵走去,回头厉声喝道:
“谁敢跟我爹说,老子阉了他,再奸他满门妇孺!”
一帮随侍连忙齐声应是,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方、沈二人刚传送至外海,丹崖岛以西四十万里的一座孤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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