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丁北游半躺在金雕背上,抱着葫芦一口接一口地喝,里面的酒似乎怎么都喝不完。
黑夫和春水垂手立在两旁,不敢发出一丝异响。
忽然,汉子将葫芦甩至身后,抬眼望向山洞。
两日后,金雕悬停在万丈高空。
“此地已脱离圆觉洞范围,尔等自行离去吧。”
“是!”
“你且稍候。”
汉子看向韩飞。
等其余四人离开后,韩飞恭声道:
“不知前辈留下晚辈,可是有事情吩咐去办?”
丁北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发问:
“洞中传承,是你得了?”
他头皮一紧,脸上却不露分毫:
“回前辈,正是晚辈。”
“你不必紧张,洞中传承虽是绝顶,老夫却还不屑做那等强取豪夺之事。”丁北游微微一笑,
“留你片刻,只是想提醒几句。”
“请前辈教诲。”
“老夫修过血相术。
观你法力浑厚,远胜同阶,可一身气血却有些发浮。
可是早年伤过根基?
后来又服过什么灵药,强行补回来些?”
韩飞心头一凛。
他修行一百七十余年,生死厮杀不知经历了多少回,可真正伤到根基的,也只有两次。
一次是在炼气期。
那时他被狄春风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连燃四次精血,暂时逃离。
后来虽靠木皇真液保住性命,可那亏掉的精血,始终没能真正补足。
另一次,是在迷星海的元离洞府。
当时为对付元离散人,他逼得耗去三十年寿元,催动朱山留下的那张请神符,才侥幸脱身。
这两桩旧事,已过去多年。
起初,他也曾为体内亏空忧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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