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我的洞府……”
“你的洞府?”
“是,恳求阁下,将那金锁帮我解开。”
有来有去满脸谨慎:“你……若做坏事又当如何?”
“既为观音座下法兽,何以行恶?”
“你……你怎么说你是观音座下法兽?
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獬豸……”
“獬豸?”
有来有去一怔,这洞府可不就是獬豸洞么?
那赛太岁又算怎么回事?
“你缘何被困于此?”
“因为公道。”
“公道?”
獬豸长叹道:“当这世间强者多是有罪之人,那么为弱者主持公道,便成了罪过。”
“是他们……把你囚禁于此?”
“不?”
獬豸摇了摇头。
“我本该是观音座下护法,是因为我向天下立誓,要以天道之法,执掌绝对公道,可到头来却未能做到……从此,我便不配为菩萨坐骑,只能困守此地,便是自罚……”
因为未能做到绝对的公道,而将自己定罪。
这种以身定罪,自我裁决,倒像是对绝对公道的一种追寻。
但未免有些偏激。
“绝对的公道。”
“是。”
“有人能做得到么?”
獬豸缓缓的摇摇头:“大象为觅食行路,不小心踏死蝼蚁。
我若因此责罚大象,大象自觉冤屈。
它不曾看见蝼蚁,何谈有罪?
可我若不罚大象,又有谁为枉死的蝼蚁做主?
众生皆怀一命,所处位势不同,想追求绝对的公平,似乎本就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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